武则天将建立大唐的秦、罗、薛、徐四家族灭门，为何不动程咬金？

【引言】

提到建国英雄，不少人的下场就像是“兔子死了，猎狗就被煮了吃”一样。有的是因为皇上心里犯嘀咕，觉得手下功劳太大，威胁到自己的地位，急着想把他们除掉。有的是因为英雄自己觉得自己太了不起，起了叛逆的念头，结果把自己逼上了绝路。还有的，就是皇上和英雄之间的根本利益冲突，两人没法共存。

开国大将们的日子，真是既风光又危险，一不小心就可能全家遭殃。武则天心狠手辣，大唐的好多开国大将都被她贬了、杀了，甚至灭了满门，可为啥偏偏对程咬金一家手下留情了呢？

【一、程咬金其人，有“两副面孔”】

说到程咬金，大家脑海中可能会浮现出一个力大无穷、不太聪明、直来直去的大个子。还会想到那句“程咬金半路出来凑热闹”的俗话，又或者是那个只会“几下斧子功夫”，遇到麻烦全靠好运气转危为安的“幸运将军”绰号。

总而言之，程咬金在历史上的形象，就像是个十足的“搞笑担当”。但其实，这都是明清时期的小说家为了更吸引人，给程咬金加了很多戏剧性元素造成的。

程咬金这个人，既聪明又勇猛，本事高强，他确实是唐朝建立时的大功臣，也是当时非常有名的一位将领。

程咬金，老家在山东，出身北齐的大家族，家里学问传承可不简单。说起来，他的老祖宗能追溯到三国时候的程昱。他的太爷爷程兴啊，当过兖州的司马（也有人说是别驾），爷爷程哲做过晋州的司马，而他老爸程玉（也有人叫程娄），则是济州的大中正（也有人说是大都督）。

之后，程咬金先去找了李密，在瓦岗军里当上了内军骠骑大将军，管着四个骠骑部队，勇敢地反抗隋朝。可惜瓦岗军被王世充打败了，程咬金没办法，只好先跟着王世充。可没过多久，也就大概半年吧，他和秦琼都觉得王世充不行，不愿意跟他混，于是两个人就一起投了唐军，给秦王李世民打工去了。

程咬金被封为了左三统军的大官，他跟着李世民去打仗，先后摆平了刘武周，把宋金刚打得落花流水，还战胜了窦建德，立下了好多战功。程咬金因为立功多次被封赏，终于让家里重新有了光彩。做了官之后，他还把名字改成了程知节。

【二、以长孙家为靶子，是历史遗留问题】

唐太宗在643年，也就是贞观十七年，让人把24位大功臣的画像挂到了凌烟阁上。

这批老资格的大臣里，有很多都是来自关陇地区的军事贵族世家。像那个既排在凌烟阁功臣榜首位又是皇帝亲戚的长孙无忌，他就是关陇地区贵族圈子里的一个典型代表。

关陇一带的贵族大家族，牢牢掌控着朝廷，给皇权带来了很大的压力。从魏晋时候起，天下大乱分了好几百年，这让关陇、山东、江左、代北这些地方都出现了很有势力的大家族。这些大家族掌握着朝政大权，把做官的机会都霸占了，让皇帝非常担心害怕。

长孙无忌在唐太宗那会儿过得挺安稳。就算唐太宗在贞观十二年，也就是638年，搞了个《氏族志》来加强自己的权力，把皇族、皇家亲戚，还有山东的大族崔家，分别排成了一二三等，打击了一些山东的世家大族，长孙无忌的地位还是高高在上，一点都没受影响。

唐太宗去世后，武则天实际上掌控大权超过了四十年。她从帮助唐高宗李治开始，先是做了皇后，然后又成了皇太后，最后坐上了皇位。在武则天刚开始掌权那会儿，长孙家是她的头号大敌，而那些其他家族，比如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程咬金家族，都暂时顾不上跟她较量。

武则天后来推动唐高宗，把《氏族志》改成了《姓氏录》，还大大方方地说“要把皇后的家族排在最前面”，并把长孙无忌、褚遂良等人给贬了。

力量大并不是错，只要他们站在武则天这边，就不会被惩罚或杀害。长孙无忌、褚遂良等人之所以受到重罚，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站错了队。

【三、反对派吸引炮火，中立派得以幸存】

唐高宗心里盘算着要把王皇后废掉，让武则天当皇后，于是他把长孙无忌、李勣这些人叫进了内殿商量。没想到褚遂良突然冲进来，豁出去性命也要劝说他改变主意。

褚遂良家境高贵，瞧不上出身平凡的武则天，就对唐高宗讲：“皇上若想换皇后，天下好人家多得是，干嘛非得选武家的人呢！”他还直接提到武则天曾侍奉过先皇，表示自己宁可辞官回家种地，也要请求皇上别立武则天为后。

唐高宗气坏了，武则天在帘子后面悄悄对李治讲：“干嘛不把这家伙干掉！”尽管长孙无忌当时拦住了要杀他的念头，可后来褚遂良还是被贬到潭州当都督去了。

武则天为了对付那些大权臣，开始重用严酷的官吏，还鼓励大家去举报他们。长孙无忌因为不同意武则天当皇后和掌权，就被许敬宗陷害说想造反。结果，唐高宗二话不说就把他的官职爵位给削了，还把他流放到黔州。在流放路上，长孙无忌受人逼迫，最后选择上吊自杀了。

反过来说，李勣和程咬金因为在立后这件事上没有明确反对，也没站边，所以他们俩最终保住了自己。

跟褚遂良和长孙无忌的死活不同意不一样，当唐高宗问起李勣时，他打了个圆场说：“这是陛下家里的事，何必去问外面的人呢。”

徐家就是李勣的家族。李勣原来叫徐世勣，字懋功，618年他投靠唐朝后，唐高祖李渊赐给他皇家姓氏“李”。后来因为避讳李世民的名字，他就只叫“勣”了。李勣这个人啊，历经高祖、太宗、高宗三位皇帝，一直都很受宠爱，他当过光禄大夫、兵部尚书，还被封为英国公。到了669年，他自然老去，下葬的时候，皇帝还特许他陪葬在唐太宗的昭陵旁边。

要不是孙子徐敬业站出来反对武则天当皇帝，发动叛乱，徐家或许还能安稳度日。

李勣离世15年后的684年，他的孙子徐敬业在扬州起兵造反，还让人写了篇声讨武则天的檄文，是骆宾王代笔的，把武则天骂得狗血淋头。武则天当然不会善罢甘休，下令挖了李勣的坟，把尸骨晾在外头，还剥夺了他们一家的官职爵位，收回了赐给徐家的皇姓，徐家从此就一蹶不振了。

等到唐中宗李显坐上皇位后，他觉得子孙犯的错不应该让祖宗来承担，所以就给李勣恢复了所有的爵位，还重新修缮了他的坟墓。

程咬金也未曾公开站出来反对武则天，而且他早在李治当上皇帝时就立下了大功。他当时在翠微宫接到命令，带领飞骑护送太子李治回到长安，一路保护他顺利登基。

要不是孙子站出来反对武则天，程咬金可能就能更顺利地保持低调，走好自己的中庸之路。毕竟程咬金过世后，唐高宗还让他陪葬在唐太宗的昭陵旁边呢。

【四、主要矛盾解决后，程咬金真的安全吗？】

程咬金一家之所以能过得安稳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长孙家族和其他几个对立家族闹得凶，把武则天的大部分精力都给牵扯进去了。

程咬金在关陇贵族势力不再，武则天稳稳当上当上皇帝之后，他到底能不能安然无恙呢？

一方面，程咬金相当有能耐，让忙得不可开交的武则天没空找他算账。他当上了左领军大将军，还被封为卢国公，地位可不低。而且，他第二任老婆是清河崔家的女儿，这让家族地位更稳固了。他的二儿子程处亮又娶了唐太宗的清河公主，这样一来，他们家和皇室就成了亲戚。这些虽然给家族带来了一些保护伞，但也可能因为势力太大而招来麻烦。

另外，程咬金的后人程伯献也曾经拼命反对武则天当皇帝，这事儿武则天心里头不可能不犯嘀咕。

所以，当长孙无忌带头的关陇集团垮台后，程咬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他接下来有12年都没啥事儿做，直到68岁那年，还被派去西边打贺鲁，而王文度成了他的副手。

王文度说自己拿着皇上私下里的命令，要盯着全军别急着行动。程咬金明白不能不听皇上的话，只好听了王文度的，结果在贺鲁投降的时候，还是杀了好几千无辜的老百姓，最后也因此被罢了官。

之后，程咬金又被朝廷任用为岐州的州长，可程家的风光早已大不如前。程咬金察觉到了危机，便躲在家里不出来，这样才没被武则天继续迫害，安稳地度过了晚年。

牛致功解读《程知节墓志铭》，聊聊程咬金和唐太宗的故事[J]. 现代教师论坛, 2001.

愣头将军程咬金——初唐时期的勇猛战将[J].家庭戏剧天地, 1998(4):4.

王增卷和李韧在1990年第二期的《许昌学院学报》上发表了一篇文章，聊了聊武则天怎么选拔人才。